如何在千篇一律的日常生活景色中建構自己的世界,在日本已逝攝影師植田正治(Shoji Ueda)的創作中,我們能夠看到答案所在。

終其一生都在家鄉拍攝,看似枯燥乏味的場景,在植田眼中卻是最美好的舞台,每的畫面中的人物呈現的疏離感,又是最真實樣貌的瞬間。比起同期更為人知的重量級人物森山大道作品的粗野狂放,同樣是在紀實間尋找靈魂與真實世界的關聯性,植田正治恍惚恬淡的影像世界,更引人進入一種存在於世界上的荒謬感受。

上篇訪談內容中,我們聊到了大腸王對於藝術的理念。(大腸王專訪:藝術不是神聖的展示品,而是生活中的破壞與再造(上)藝術不該只是遙遠、神聖的,而是想要做什麼就去做,去實踐、剖析、表達心裡所思所想,不管別人喜不喜歡。

「人的個性是靈魂的一部分,而創作就是對靈魂的搜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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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大腸王的工作室位於北投空場 Polymer

那麼您對於「靈魂」這樣的概念有什麼樣的看法呢?

「我覺得靈魂這個東西比較抽象,但我相信是有的。因為這世界上每個人都不一樣,不同的長相、個性,行為模式也都不同。如果沒有靈魂的話,那可能每個人都長得差不多,行為模式也都一樣。我剛剛雖然一直說覺得藝術不偉大,但有時候藝術還是會講到一些比較深層的地方。我創作中的深層面,就是會挖掘到靈魂深處。像我們表面的所作所為,就是潛意識的冰山一角,海上突出來一個角,可是我們潛意識是海下面那一大塊的山,所以我覺得創作在挖掘就是這一塊海底下的東西,然後那些潛意識的挖掘,可能就和靈魂、內在隱藏的東西有關。」

劉經倫。藝術創作者,畢業於國立台北藝術大學,曾任藝術指導、策展執行、美術老師、彩繪師、整復師⋯⋯,作品多呈現生活、環境、人文之想像世界,具鄉土及社會關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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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12月,在桃園有一個民間主動發起舉辦的「反航空城——打臉藝術祭」活動,活動中藝術家劉經倫做了一件名為《空城神話——稻草人的反擊》的作品。創作緣起於為桃園航空城規劃所苦居民,為了居住與生存的權益,爭取向政府與大眾發聲的抗爭活動,藉由作品呈現政府的顢頇與居民的無奈,為居民向政府表達要爭取的權益。

何謂黑色幽默?

黑色幽默藝術指的是怎樣的作品?或許有些涉略藝術領域的人就會聽過,這位西班牙的黑色幽默藝術大師 Joan Cornellà,他在今年十一月首度來到台灣舉辦展覽《Joan Cornellà:A Solo Exhibition 台北特展》,在此之前讓我們先來好好的認識一下這位黑色幽默路線的插畫大師。

黑色幽默的鬼才

Joan Cornellà筆下畫著看似平常的生活情節,其中的人物卻做著違背常理的行為,如此衝突荒謬的組合,卻引起一些深層的共鳴。在那些血腥、暴力、墮胎、自殺和一些政治宗教的內容中,更寫實地呈現了現今的各種社會問題。Joan Cornellà用誇張的方式諷刺現今社會中人們的行為,很現實、弔詭,卻讓觀看者不得不承認他的畫作中傳達出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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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lly Soda,一位出生於波多黎各,在美國印第安納州成長,現在扎根於底特律的年輕藝術家。自紐約大學畢業後,Molly Soda從芝加哥搬到底特律,開始從事她以數位、科技奠基的視覺創作。特別的是,她創作的平台,全是現在最熱門的社交網路:TumblrTwitter YouTubeFacebookInstagram等等。

Molly Soda以社交網路為創作平台,作品色調桃紅到帶有霓彩之感,荒誕的表演風格、浮誇的視覺效果,這些畫面裡暗藏Molly Soda所要傳達的訊息。

「可怕的不是刺青,而是人們對刺青的看法。」

提到刺青,仍然有許多人會不自覺將刺青連結到叛逆、犯罪,甚至是找工作時會因此觀感不佳等等。雖然現代已經不像從前的刻板印象那麼嚴重,人們對這個文化的想像仍然是過於片面。由於刺青是屬於永久性的印記,因此在做下決定的瞬間,每個人所考量的都不相同,背後也都有不同的淵源。其複雜度絕非幾個膚淺的標籤可一概而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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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受訪者Wednesday,手臂上刺青為Wednesday本人畫作。)

刻板印象中,常將刺青與黑社會或是犯罪組織連結,這樣以身份表徵為目的的刺青至今亦存在,然而近年來也有許多人,可能為了藝術,為了生活風格,也有的人是為了紀念,或是做為人生態度而將宣言刺在身上;刺青漸漸成為一種文化,人們各種各樣的原因,沒有孰好孰壞,只有人們如何互相看待、尊重。

Ho Fan何藩(1937年10月8日─),出生於上海,幼年隨家人移居至香港,為國際級知名攝影師,以紀實拍攝作品最為人熟悉。

何藩為何喜歡攝影 ?

「我本來讀文學(香港中文大學新亞書院),想做作家。也許是太沉迷於閱讀和寫作,得了嚴重的頭痛病,必須停止閱讀和寫作,只能以鏡頭代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