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菜根談】之一、台灣原生巫術奇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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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住民口傳神話

在世界各地的神話故事中,流傳最廣的莫過於聖經故事。然而聖經創世紀之中提及,諾亞方舟的「洪水傳說」不只在聖經典故中出現,也在台灣原住民的傳說故事中佔了重要的部分。在泰雅族、魯凱族、賽德克族、布農族等原住民族的母語傳說中,都曾出現洪水成災以及征伐太陽的劇情。

如泰雅族的口傳神話中,古早的世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平地,許久之後才出現了很小的山。有天洪水襲來,族人往高處逃命,最終被惡水追趕至大霸尖山的頂峰。族人們認為可能是神的憤怒造成災禍,在不知所措的情況下,他們選了一個「最死不足惜的人」奉獻給神,沒想到氾濫更嚴重,最後只得將頭目最好的女兒獻給了神,才平息洪水。洪水退去之後,土地出現了高山深谷,也留下了豐盛的漁獲。

另外,征伐太陽也同樣是許多原住民族的共同神話。在屏東下排灣社的排灣族便有此說:傳說自古天空低矮,且每天都有兩個太陽輪流出現,直到一天有人以杵搗粟時,不小心頂到天,其中一個太陽墜落,從此才開始有日夜之分。

神話故事影響族人生活與觀念至深,從原住民與自然以及神靈共生共存的文化樣貌中可見一斑,而祖靈的智慧不只透過口傳神話,也透過巫術、歌謠、唱經來傳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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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灣巫珠傳奇

據記載,排灣族並非母系社會,但在排灣族的巫術文化裡,只有女性能成為巫師,直接與神靈溝通。女者為巫,男者為覡,其中並無階級,而是各自發揮不同能力,共同完成巫術儀式。

無患子果核,對一般人來說只是顆毫不起眼的深棕色珠子,卻是排灣族巫術文化中,最神秘的元素。

「巫珠」是一個排灣族巫師成巫的必要條件,也是神秘巫術箱裡的重要法寶。神靈透過降下巫珠來表示習巫以及成巫的資格,在排灣族女孩收到巫珠的那刻起,就代表成為神靈指定的巫師候選人,接著要拜師習巫,並在完成學習後的成巫儀式上,再次收到神靈降下的巫珠,才能獲得神靈首肯,正式成為巫師。

降下巫珠的方式有許多,可能由神靈託夢、在身上意外發現,甚或在剛出生就手握巫珠。

在成巫儀式上,巫師與習巫者會進行「唱經」,這是排灣族巫術中最耗費體力也最難學習的一項能力。透過唱頌排灣族古語,來召喚神靈附體,神靈便會透過巫師以及習巫者之口,唱頌出要傳達給族人的訊息,此時巫師與習巫者便會進入出神狀態。在整個成巫儀式結束時,若有巫珠自天花板上佈置好的通道降下,代表該習巫者已獲得神靈的肯定,成為能獨當一面的巫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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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住民的巫術習俗

在原住民社會中,巫師擁有受人尊崇的地位,是部落生活以及族人的人生歷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無論家中疑難雜症、民生疾病等困難,都能尋求巫師的協助。

排灣族部落盛行巫術,許多族人皆有習巫,為眾人解決生活中的大小煩惱;而早期的卑南族則多有女性學習巫術,並沿襲女巫傳統,為族人治病、趨吉避凶;除此之外也提供協尋、收驚等法術協助,時至今日,卑南族的部落中仍有傳統巫師會為族人行醫和舉行大小儀式,有如宮廟文化中的乩童,雖然實際演示的成效難以考證,但安撫人心的意涵更加深遠且重要。

以「八部合音」文化瑰寶聞名世界的布農族,也是九大高山族中巫術最靈驗、同時擁有最多禁忌的原住民族。巫術可大略分為以治病、助人為主的白巫術,以及詛咒、下蠱的黑巫術,但實際分野並不明確,因此許多法術高強的巫師,都是部落裡令人敬畏又尊崇的對象;而習巫的方式也分為拜師習巫、代代相傳的師巫,以及祖先或神靈托夢來傳授巫術的夢巫。

居住在蘭嶼的雅美族也曾有巫師文化,且大多以女巫為主,在尚未接受醫療觀念的時候,巫師就是部落裡的醫生,地位僅次於頭目。部落裡的女巫常備有一個巫術袋,裡面裝著不得為外人所知的禁忌,也是巫術的秘密。

然而到了今日,無論哪一族的巫師都面臨的同樣的困境:西方醫療以及宗教觀念傳入、年輕人往城市移動,以及資訊的發達,讓傳統的巫術不再被相信,更無人接下巫師的衣缽,許多原住民族僅剩個位數的巫師,甚至已全數離世,傳統巫術就此失傳。

 

主題企劃|謬謬藝術工作室

作者|松亞

影像|版權圖片

本文為【菜根談】第一篇,收錄於謬誌茗Mummumzine【謬謬談】系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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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Mummum Zine

謬誌茗,荒謬人生的生活日誌。 「每一個事件發生的當下,都可豁然超脫看待,悠然品茗,得趣在山水間,放懷於天地外。」 謬誌茗,荒謬人生的生活日誌。 「每一個事件發生的當下,都可豁然超脫看待,悠然品茗,得趣在山水間,放懷於天地外。」 謬誌茗刊物 Mummun Zine 開始於 2016 年七月,分為線上誌,及紙本季刊。尋找一種感覺,希望生活更美好,並在溝通的過程中,期待談笑有鴻儒。 紙本刊物每季發行,online zine@ www.mummumzine.com Monday 忙點設計 Tuesday 挑點藝術 Wednesday 玩點音樂 Thursday 特點文學 Friday 放點電影 WeCan 好好生活 / 刊物本身為免費刊物,每季出刊,每期限量五百本,欲索取擺放店家,需支付運費150元X4(一年),每季可得十本,歡迎欲索取擺放店家踴躍來信。 / 店家或品牌採訪之合作邀約、講座、課程邀約、活動提案等,歡迎私訊FB粉絲專頁或來信與我們行銷團隊聯繫。 官方聯繫信箱mummumzine@gmail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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